伯克希尔押注 Alphabet:科技新闻变成一场 AI 资本考验
- Olivia Johnson

-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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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克希尔·哈撒韦在第二季度增持 Alphabet 超过 4,800 万股,尽管 Alphabet 已是其最大的股票持仓之一。8 月 14 日的披露,让原本例行的科技新闻指向了一个更大的问题:AI 的经济性。伯克希尔正向 Google 投入大量资本,而 Alphabet 则承诺为计算基础设施投入空前规模的资金。
文件确认,截至 6 月 30 日,伯克希尔持有 78,791,167 股 Alphabet A 类股和 27,188,433 股 C 类股。这些持仓在季度末合计价值接近 379 亿美元。三个月前,伯克希尔报告称,其持有两类股票合计约 5,780 万股,价值接近 166 亿美元。
其中一部分增持此前已公开。Alphabet 于 6 月 1 日宣布,伯克希尔已同意通过私募配售投资 100 亿美元。但最新的持股数量表明,该季度的增持并不止于这笔交易。
这一差别至关重要。伯克希尔并非只是接受了 Alphabet 融资计划中经协商分配的份额。这家综合企业似乎在减持若干金融和消费类持仓的同时,继续增持了额外股份。
此举也释放出接班信号。Greg Abel 于 1 月出任伯克希尔首席执行官,Warren Buffett 则继续担任董事长。在 Abel 任期的最初数月里,Alphabet 已成长为一项标志性的公开股票投资承诺。
核心张力并不在于伯克希尔与另一家投资机构之间的较量,而在于伯克希尔一贯追求持久、可理解的经济性,与 Alphabet 日益昂贵的 AI 扩张之间的冲突。一方强调严谨的资本配置,另一方则要求在回报完全显现前进行异常庞大的投入。
伯克希尔在第二季度做了哪些调整
第二季度文件显示,伯克希尔对 Alphabet 的投入,已远远超出一项小规模科技持仓。
伯克希尔于 8 月 14 日提交了截至 6 月 30 日季度的 Form 13F 报告。13F 是美国对持有符合条件证券的大型机构投资管理人要求提交的季度持仓报告。
这份季度持仓报告列出了 78,791,167 股 A 类股和 27,188,433 股 C 类股,由此得出伯克希尔合计持有 105,979,600 股 Alphabet 股票。
伯克希尔此前的文件列出 54,249,798 股 A 类股和 3,585,215 股 C 类股。因此,该公司在第二季度新增了 24,541,369 股 A 类股和 23,603,218 股 C 类股。
A 类股持仓增加约 45%。规模较小的 C 类股持仓则扩大逾七倍。两类股票合计,伯克希尔新增 48,144,587 股。
Alphabet 此前已披露其中一个主要组成部分。6 月 1 日,该公司宣布了一项股权融资计划,其中包括伯克希尔参与的 100 亿美元私募配售。
该协议涵盖约 1,420 万股 A 类股和 1,440 万股 C 类股。因此,这笔配售约占伯克希尔环比增持股份中的 2,860 万股。
其余差额约为 1,960 万股。相关文件并未列明每笔交易、交易日期或执行价格。不过,计算结果表明,伯克希尔第二季度的增持并不限于已宣布的配售。
这也不是伯克希尔首次买入 Alphabet。该公司于 2025 年第三季度建立这一持仓,随后在 2026 年第一季度大幅增持。
截至 3 月 31 日,按两类股票合计计算,Alphabet 约占伯克希尔已披露美国股票投资组合的 6.3%。截至 6 月 30 日,这一持仓价值接近 379 亿美元,约占该投资组合的 12.6%。
这些比例描述的是已披露的 13F 投资组合,而非伯克希尔的整个资产负债表。该文件不包括运营子公司、现金、债券、许多外国证券以及某些私募投资。
即便有这一限定,趋势依然清晰。不到一年内,Alphabet 已从一项新建持仓发展为重大集中持仓。
文件还显示,伯克希尔对哪些投资的支持力度有所减弱。该公司在本季度减持了 Bank of America、Capital One、Kroger、Ally Financial 和其他公司的持股。
伯克希尔增持了 Delta Air Lines、Lennar、Macy's,以及规模很小的 D.R. Horton 持仓。但没有一项接近增持 Alphabet 的规模。
这种集中度构成了本文真正的冲突。伯克希尔并非只是更愿意持有科技股,而是在支持市场上一项资本密集度最高的企业战略。
为什么这则科技新闻真正关乎 AI 支出
伯克希尔的买入,是对 Alphabet 能够将创纪录的基础设施支出转化为持续现金生成能力的一次投票。
Alphabet 6 月的融资公告,将伯克希尔的投资与其 AI 建设直接联系起来。该公司计划通过普通股、强制可转换证券和未来市场销售筹集数百亿美元。
这项股权融资将 AI 基础设施和全球计算能力列为预定用途。Alphabet 表示,客户对其 AI 服务的需求超过了现有供给。
随后,Alphabet 上调了更广泛融资计划的预期总募集额。伯克希尔参与的私募配售仍为 100 亿美元。
尽管 Alphabet 拥有可观的内部现金生成能力,这笔融资仍然到来。该公司表示,截至 3 月 31 日的 12 个月内,其经营现金流达到 1,740 亿美元。
Alphabet 还报告称,在多个货币和市场筹集超过 850 亿美元后,其总债务已超过 1,000 亿美元。因此,股权成为另一项融资来源,而非对疲弱经营状况的替代。
这让伯克希尔的参与更值得关注。伯克希尔并非在拯救一家陷入困境的科技公司,而是在向一个盈利平台提供资本,后者选择加速一轮本已昂贵的投资周期。
Alphabet 在宣布融资时预计,2026 年资本支出至少将达到 1,800 亿美元。随着云业务增长更强劲、产能约束持续存在,该公司随后上调了全年区间。
资本支出用于数据中心、服务器、网络设备和电力基础设施等长期资产。在经济回报确定前,这些支出会压低自由现金流。
对 Alphabet 而言,这些投入支持 Google Cloud、Gemini 模型、Search 功能、广告系统和消费者订阅。这些产品共享基础设施,但并不拥有相同的收入模式。
云计算能力拥有相对直接的商业路径。客户购买计算、存储、数据库以及 AI 模型访问服务。面向消费者的 AI 产品则更依赖订阅、广告,以及对现有服务的改进。
Search 带来了另一项挑战。生成式答案所需的计算量高于传统结果,同时也改变了用户接触广告和网站链接的方式。
因此,伯克希尔对 Alphabet 的投资建立在几项相互关联的假设之上。AI 需求必须保持强劲,基础设施必须维持高效利用,而 Alphabet 必须守住 Search 的经济性。
这项投资还假设 Alphabet 能避免仅仅为了捍卫现有地位而支出。如果每个主要平台都建设类似产能,行业收入可能增长,但资本回报可能走弱。
这正是为何这则科技新闻超越了一位知名投资者买入一家知名公司的范畴。伯克希尔已将其资本配置声誉,押注在 Alphabet 投资要求最严苛的时期。
时机同样重要。Alphabet 报告称,Google Cloud 增长加速,积压订单也迅速扩大。积压订单代表公司预计将随时间确认的已签约客户承诺。
Alphabet 表示,其云业务积压订单中约一半应在 24 个月内转化为收入。这提供了一定可见性,但并不保证每一美元基础设施投入都能获得有吸引力的利润率。
伯克希尔押注的是,Alphabet 拥有的不只是需求。它还必须具备定价能力、分发能力、专用硬件、软件效率,以及足够的客户忠诚度,才能赚取充分回报。
这些要求给 Alphabet 管理层带来压力。伯克希尔的大额持仓提高了市场预期:AI 建设应当像一项严谨投资,而不是一场没有终点的竞赛。
伯克希尔正在改写其旧有的科技投资剧本
与成功投资 Apple 相比,Alphabet 代表着伯克希尔对早期科技谨慎态度更鲜明的一次突破。
Buffett 数十年来一直解释,伯克希尔会避开那些无法以合理信心评估的企业。科技公司常常处在这一边界之外,因为产品、竞争者和客户行为变化很快。
Apple 最终成为重大例外。伯克希尔看待这家 iPhone 公司时,部分着眼于消费者忠诚度、重复使用习惯和全球品牌的经济性。
Alphabet 呈现出不同的分析难题。Google 同样拥有庞大的分发能力和用户习惯,但其最重要的产品正面临直接的技术变革。
AI 助手可以在不复现熟悉的搜索链接列表的情况下回答问题。它们也可能将用户活动转向由 Google、OpenAI、Microsoft、Anthropic 及其他公司运营的对话式界面。
Alphabet 必须在资助可能重塑 Search 的系统之际捍卫 Search。这种组合使其未来经济性比稳定的消费设备换代周期更难估算。
尽管如此,伯克希尔仍在 2025 年第三季度开始买入 Alphabet。其 2026 年第一季度文件显示,A 类股持仓从 1,780 万股扩大至 5,420 万股。
伯克希尔也在第一季度建立了独立的 C 类股持仓。到那时,两类股票合计持仓价值约为 166 亿美元。
这次第一季度增持发生在 Abel 出任首席执行官之后。投资经理 Todd Combs 离职后,伯克希尔还调整了其他多项持仓。
这些变动使归因变得复杂。13F 只标明申报管理人,并不标明由谁选择了每一只证券。
投资者无法从文件中判断,究竟是 Abel、Buffett、伯克希尔的另一位经理人,还是他们的组合主导了每一次 Alphabet 买入。持仓规模本身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更稳妥的结论关乎机构行为。在新的领导架构下,伯克希尔反复批准了对 Alphabet 大幅增加的敞口。
这一行为与伯克希尔同期的其他减持形成对比。Bank of America 仍是一项大型持仓,但伯克希尔在第二季度减持了超过 3,000 万股。
该公司还将 Capital One 持仓削减逾半。这些卖出进一步强化了这样一种印象:投资组合正从部分金融敞口转向 Alphabet 以及若干规模较小的周期性投资。
不过,伯克希尔尚未成为广泛布局科技板块的投资者。其文件并未显示对一篮子 AI 公司作出同等规模的承诺。
Alphabet 的持仓集中于一家公司,而这家公司拥有多个已确立的利润引擎。Search 广告、YouTube、订阅和云服务为其提供资金,同时更新的 AI 产品仍在发展。
这种组合更接近 Berkshire 偏好的结构,而非投机性的软件投资组合。Alphabet 可以积极投资,而无需依赖某一款尚未经验证的产品来获得当前收入。
不过,如此规模树立了新的标准。在 2025 年第三季度前,Berkshire 几乎未持有 Alphabet 股票;但在四个季度内,Alphabet 就成为其披露持仓中的顶级标的。
对于一家以耐心建仓和稳定商业模式著称的综合企业而言,这种速度并不寻常。这表明其具备坚定的信念、遇到了极具吸引力的机会,或两者兼具。
这也让 Berkshire 处于一个并不轻松的位置。该公司不仅必须评估 Alphabet 的竞争优势,还要评估通过软件交付智能能力的成本变化。
旧有的投资方法关注的是:客户是否会继续购买值得信赖的产品。对 Alphabet 的投资决策则提出了另一个问题:计算成本与 AI 的行为模式,能否支撑可预测的长期回报。
Alphabet 的 AI 资本周期才是真正的对手
Berkshire 的纪律如今面对的是一个支出周期,其回报取决于需求、效率与竞争能否同步发展。
Alphabet 并非唯一增加 AI 基础设施支出的公司。Microsoft、Amazon、Meta 以及专业云服务商也都在增加数据中心、加速器、网络容量和能源协议。
这些投资既创造需求,也带来风险。更大的容量让更多客户能够使用 AI,但同步扩张可能削弱稀缺性和定价能力。
Alphabet 拥有多重防御优势。它设计 Tensor Processing Units——专为机器学习工作负载打造的专用芯片——并运营着庞大的全球数据中心网络。
它还通过 Search、Android、Chrome、Workspace、YouTube 和 Google Cloud 掌控分发渠道。这些渠道使 Alphabet 无需通过付费营销获取每一位用户,便可推广 AI。
Google Cloud 为这项投资提供了可衡量的企业业务基础。客户可以租用基础设施、使用托管软件,并通过应用程序接口访问 Google 的模型。
应用程序接口让软件能够通过预定义请求与服务通信。它为开发者提供了一种嵌入 Gemini 能力的方式,而无需自行运行底层模型。
Alphabet 表示,数百万开发者在使用其模型,第一方模型接口处理的 token 量极其庞大。token 是 AI 系统处理的一小段文本或数据单位。
使用量本身并不能证明盈利能力。Alphabet 必须在管理推理成本的同时,将流量转化为收入;推理成本是指生成每次模型响应所需的计算工作。
公司可以通过更优的芯片、更小的模型、软件优化和更高的利用率来改善这些经济效益。它也可以将不同工作负载部署到与其性能需求相匹配的基础设施上。
然而,竞争对手也在追求同样的改进。Microsoft 通过 Azure 和办公软件分发 OpenAI 服务,而 Amazon 则将云基础设施与多家模型提供商结合起来。
Meta 采取了另一条路径:广泛分发模型,并通过其广告平台上的互动实现变现。Anthropic 则高度聚焦于为企业和开发者提供模型访问服务。
这些路径从不同方向向 Alphabet 施压。云服务竞争者挑战企业支出,而面向消费者的助手则挑战信息搜索的入口地位。
Alphabet 的优势在于整合。它的风险则在于,这种整合可能促使其在过多战线上同时投入资金。
Berkshire 的 100 亿美元私募配售发生在一项规模更大的融资计划之中。Alphabet 将该计划描述为在维持财务状况的同时,为基础设施提供资金的一种平衡方式。
这一表述值得审视。发行股票可以保留现金,但除非企业价值增长快于股本数量,否则也会稀释现有股东的持股。
部分计划中的市场发行用于履行员工税务义务,而非购置新的计算资产。投资者在评估该计划时,必须将基础设施融资与行政性股权管理区分开来。
强制可转换证券又增加了一层复杂性。这类工具最初具有优先证券的特征,之后会在既定条款下转换为普通股。
这类融资可以将稀释分散到一段时间内,但无法消除其经济成本。Alphabet 必须在整个资本组合上取得具有吸引力的回报。
Berkshire 的参与因其声誉而增添了可信度,但并未消除根本性的执行风险。
公司仍需要云服务合同、AI 订阅、广告收入和运营效率来证明这项投资的合理性。在新增产能落地后,基础设施利用率必须保持在较高水平。
暂时性的短缺几乎可以让任何新数据中心看起来都有必要。持久的经济效益要求,在竞争对手交付各自产能之后,需求依然能够持续。
这才是 Berkshire 投资 Alphabet 面临的主要对手。它不是 Google 与 Microsoft 之间的简单竞争,而是严谨的资本配置与一个在回报明朗前奖励速度的 AI 周期之间的较量。
13F 文件无法证明什么
该文件核实了 Berkshire 的持仓,但并未披露投资逻辑、买入时点或决策者。
13F 提供的是季度末快照。它不会显示该季度内发生的每一笔交易,也不会显示持仓是否在 6 月 30 日后发生变化。
Berkshire 可能在第二季度早些时候、较晚时候或整个季度持续买入股票。它也可能在文件公开前的六周内调整了这一头寸。
报告列示的是该季度最后一天的市值,不应将其与 Berkshire 的买入成本混为一谈。
这种差异很重要,因为 Alphabet 的股价在此期间发生了变化。用披露市值除以持股数量,得到的是季度末市场价格,而非 Berkshire 的平均建仓价格。
该文件还合并了在 Berkshire 报告范围内管理的投资,但不会将个别证券的责任归属进行划分。
公开报道往往将 Berkshire 的每一次买入都视为 Buffett 判断的直接体现。随着 Berkshire 增加投资经理并筹备领导层交接,这一假设变得不那么可靠。
Abel 现在作为首席执行官,负责运营和资本配置决策。Buffett 仍担任董事长,是颇具影响力的股东,也是一位可供咨询的顾问。
在没有直接表态的情况下,将全部 Alphabet 持仓归因于其中任何一人都属于过度解读。可以观察到的事实是,Berkshire 的机构性投入再次增加。
另一个限制涉及私募配售。Alphabet 在 13F 截止日期前宣布了该交易,因此第二季度增持的一部分在预期之中。
令人意外的部分,是超过已宣布配售额度之外的剩余持股增长。但即使这种差额,也无法确切说明 Berkshire 是如何获得每一股股票的。
公司行为、结算时点和披露惯例都可能影响比较结果。这些文件有力地支持了进一步买入的推断,但并未提供交易明细账。
投资逻辑同样尚未披露。Berkshire 尚未发布详细说明,涵盖 Gemini、Google Cloud、Search 的经济效益或 Alphabet 的资本支出。
分析师可以推断 Berkshire 看好 Alphabet 的长期价值,但不能声称 Berkshire 认可 Alphabet AI 战略的每一个组成部分。
Berkshire 此前也曾撤出投资。当事实发生变化、估值上升或出现更好的资本用途时,投资组合经理可能会卖出。
其第二季度的退出和减持就展现了这种意愿。该公司清仓了 Constellation Brands,并减持了数个其他头寸,同时增持 Alphabet。
Apple 又提供了一个提醒。Berkshire 曾将 Apple 打造成其最大的股票投资,随后在持有多年后卖出了相当大的一部分。
大规模持仓代表的是某个特定时点的信念,并不意味着永久承诺,也不能保证最初的假设会一直成立。
Alphabet 面临着竞争之外的外部风险。监管机构仍在多个司法辖区审查其搜索、广告、应用分发和平台业务做法。
法律补救措施可能影响分发协议、数据访问、产品整合和收购灵活性。这些结果可能改变 Berkshire 正在评估的经济效益。
AI 产品还在版权、隐私、准确性和安全方面带来了更多不确定性。随着立法者和法院界定新的责任,合规成本可能上升。
能源供应同样重要。AI 基础设施需要电力、电网接入、冷却系统以及漫长的建设周期。
公司订购计算硬件的速度可能快于公用事业公司提供新增电力容量的速度。即使投入了大量资金,延误仍可能使客户需求无法得到满足。
因此,谨慎的解读应当具体明确:Berkshire 在第二季度大幅提高了对 Alphabet 的经济敞口,该头寸也成为其披露持仓中的重要标的。
更广泛的结论仍未得到证实。该文件并不能说明 Berkshire 已经解决了 AI 回报的不确定性,也不能说明 Alphabet 的支出将优于其他资本用途。
三个信号将检验 Berkshire 对 Alphabet 的押注
云业务转化、AI 支出效率以及 Berkshire 的下一份文件,将决定本季度标志着坚定信念还是热情顶点。
第一个信号是 Google Cloud 将已签约订单积压转化为收入的能力。Alphabet 表示需求强劲且产能受限,这为公司提供了有利的短期环境。
投资者应将收入增长与营业利润和资本支出进行比较。若增长以利润率恶化为代价,将削弱基础设施能够带来可观回报的论点。
订单积压的质量也很重要。长期承诺可以带来可见性,但合同条款、客户集中度和确认时间表都会影响其经济价值。
订单积压上升,同时利润率保持稳定或改善,将强化 Berkshire 看似正确的判断。产能扩张后转化速度放缓,则会削弱这一判断。
第二个信号是 Alphabet 的资本支出效率。收入和现金创造能力最终必须比支撑它们的基础设施规模增长得更快。
有用的指标包括折旧增长、自由现金流、云业务利润率、付费 AI 订阅,以及管理层对未来资本支出的指引。每项指标都揭示了回报周期的不同部分。
折旧将基础设施成本分摊到预计使用寿命中。即使建设支出放缓,折旧仍可能继续上升,从而对营业利润形成滞后的压力。
自由现金流更直接地反映了即时负担,因为资本支出会在当期减少现金。强劲的经营现金流并不自动意味着强劲的自由现金流。
投资者还应关注:随着 AI 回答变得更加突出,Search 的变现能力能否维持。Alphabet 需要在为用户提供更直接回应的同时,保住广告价值。
如果 AI 功能能提升互动和商业活动而不侵蚀利润率,Berkshire 的押注将获得支持。如果成本增长快于变现,旧有的纪律与速度之争将更加尖锐。
第三个信号是 Berkshire 的下一份 13F 文件,该文件涵盖截至 9 月 30 日的持仓。该报告将显示,这家综合企业在第二季度后是增持、持有还是减持了 Alphabet 股票。
进一步增持将表明,6 月的融资是持续建仓战略的一部分。持仓不变仍将维持当前的集中度。
减持并不会自动否定这一投资逻辑。Berkshire 可能是对估值、投资组合限制、税务或其他资本需求作出反应。
然而,如果早期出现反转,2025 年和 2026 年买入的节奏就会变得更加重要。这将表明,该持仓的长期性可能并不像其规模所暗示的那样稳固。
伯克希尔自身的现金配置也应结合这份申报文件一并评估。根据其季度业绩,该公司在第二季度末持有 3655 亿美元现金和美国国债短期票据。
尽管配置了 Alphabet、进行了其他股票买入,并回购了约 45 亿美元的伯克希尔股票,这一余额依然极其庞大。资本稀缺并不是伯克希尔当前面临的直接约束。
更棘手的约束在于机会。投入 Alphabet 的每一美元,都在与股票回购、收购、固定收益证券,以及伯克希尔旗下运营业务的投资竞争。
正因如此,这则科技新闻值得获得超越两家公司股东范围的关注。伯克希尔已将 Alphabet 作为一项公开检验,用以测试传统估值纪律如何应对 AI 基础设施竞赛。
开发者应关注产能增长是否改善了模型的可用性与可靠性。企业买家则应留意云服务定价、合同灵活性以及替代方案的可获得性。
知识工作者应重点关注 Search、Workspace 和 Gemini 分发方式的变化。这些产品将揭示,基础设施支出究竟能带来实际改进,还是主要用于维持竞争对等。
下个季度不会解决整场争论。AI 数据中心的运营周期以年计,而平台行为的变化也比一份股票申报文件更缓慢。
不过,如今这一进程已可衡量。先关注云业务利润率,其次是支出效率,第三是伯克希尔 9 月的持仓情况。
这些信号能够区分一项具有持久性的 Alphabet AI 投资,与仅由单季度建仓驱动的新闻标题。它们也提供了一个比将伯克希尔的声誉视为结论更好的框架,用于追踪科技新闻。
有意义的问题已不再是伯克希尔是否拥抱了科技。它显然已经这样做了。问题在于,Alphabet 能否将创纪录的 AI 投资转化为伯克希尔历来所要求的、可预测的经济回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