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undation 的 Phantom MK-1 登上科技新闻,但战场仍更青睐轮式机器人
- Sophie Larsen

- 54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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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undation 已向乌克兰派遣 Phantom MK-1 人形机器人,让一个长期被提出的军事概念更接近实战战场。这无疑是引人注目的科技新闻,但并不意味着自主机器人步兵已经到来。
此次部署仍属于评估,而非其已投入常规作战行动的证据。公开报道中几乎没有关于这些机器人的任务、性能或火力环境下表现的独立验证结果。这一区别至关重要,因为实地测试既可能暴露故障,也可能证明准备就绪。
中国正沿着一条并行路径推进。国有防务集团 NORINCO 最近在北京举行的 2026 世界机器人大会上展示了其伏羲特种人形机器人。不过,两国目前仍更多依赖轮式、履带式、飞行式和四足机器人。
因此,核心竞争并非美国对中国,而是人形机器人的承诺与更简单机器人设计在战场上的实际价值之间的较量。
Phantom MK-1 与伏羲让这一构想走出科幻
真正重要的变化是机构层面的投入,而不是机械步兵突然登场。
据报道,旧金山机器人公司 Foundation 于 2026 年向乌克兰交付了 Phantom MK-1,用于实地评估。该公司将 Phantom 定位为一款通用人形机器人,可协助完成危险的工业及军事工作。
现有报道将其描述为一台与人类等高的机器,配备灵巧双手、多台摄像头,载重能力接近 20 公斤。Foundation 曾展示它操作人类工具,并在为人类设计的空间中移动。
这些演示支持了一项有限但重要的判断:人形机器人能够与门、楼梯、控制装置、武器和装备交互,而无需重新设计周围的每一个物件。
但更进一步的说法——即 Phantom 能充当可靠的机器人士兵——仍未得到验证。Foundation 尚未公开详细的战场测试数据,涵盖机动性、可靠性、任务持续时间或抗电子战能力。
乌克兰的参与仍使该项目具有重要意义。其武装部队在持续战斗压力下,已经积累了使用空中无人机和无人地面车辆的丰富经验。
这种环境会暴露受控演示经常掩盖的弱点。泥泞、受损建筑、无线电干扰、碎片、天气、维护短缺和敌方火力,都可能让一台令人印象深刻的原型机变成受困的设备。
乌克兰还于 2026 年 7 月启动了一项针对军用人形机器人的国内资助计划。该项目表明,尽管其他地面机器人承担了当前大部分任务,其国防体系仍认为这一形态具有足够潜力,值得探索。
中国的伏羲则释放了不同信号。NORINCO 在 2026 年 8 月 19 日至 8 月 23 日于北京举行的世界机器人大会期间推出了这款机器人。
根据一份伏羲机器人介绍,该机器支持远程动作控制、巡逻、侦察及危险区域作业。公开演示中,它使用了盾牌和警棍。
伏羲看起来更接近于遥控安防或应急响应平台,而不是独立作战者。当引人注目的演示视频在缺乏作战背景的情况下传播时,这一区别往往会被忽略。
美国陆军也通过 xTechHumanoid 竞赛正式确立了其兴趣。该项目寻求可与军人在危险环境中协同工作的原型系统。
其列出的任务包括检查站安保、障碍清除、消防、维护、侦察,以及化学或爆炸危险处置。这些任务强调部队防护和支援,而不是不受限制的自主作战。
陆军竞赛于 2026 年 8 月至 9 月进入现场实验阶段。这一时间点有助于解释,为何军用人形机器人如今进入科技新闻。
三项独立发展已经汇聚:Foundation 在乌克兰推进测试,NORINCO 展示伏羲,美国陆军开始评估商业原型机。
没有任何一项证明其已具备战场作战能力。但它们共同表明,防务机构已经超越了非正式的好奇阶段。
为何军方不断回归人类形态
人形机器人吸引军事规划人员,是因为军队早已围绕人体构建了物理世界。
履带机器人能在开阔地带高效移动,四足机器人则能在崎岖地形上提供稳定性。但两者都未必能进入车辆内部、攀爬狭窄梯子,或操作为人手设计的控制面板。
人形机器人的核心主张始于兼容性。具备双臂、灵巧双手和人体比例的机器人,理论上可在不进行大规模改造的前提下使用既有基础设施。
这对军用后勤至关重要。仓库、飞机、舰船、车间、指挥所和装甲车辆中,都设有按人类伸手和移动方式布置的控制装置。
替换每一个把手、座椅、工具和界面,成本高昂且耗时漫长。一台能力足够的人形机器人可以进入这些环境,同时保留已在服役的装备。
同样的逻辑也适用于防护性工作。遥控人形机器人或许能够开门、检查可疑包裹、搬运设备,或进入受污染房间。
这些活动不要求机器自行选择目标。它们需要的是实用的机动能力、可靠通信,以及操作熟悉物体所需的足够灵巧度。
陆军竞赛要求体现了这种思路。它们强调侦察、危险清除、后勤、维护及对小型军事单位的支援。
这些要求还描述了人形机器人将其他无人系统作为工具使用。一台人形机器人可能部署小型无人机、布设传感器,或操作原本为士兵设计的设备。
这种模式将机器人视为通用适配器。它把人类设计的环境与更广泛的专用机器网络连接起来。
这种灵活性解释了为何军方即便面对其效率问题,仍持续为人形机器人投入资金。一个平台若能完成多项人类任务,看上去可能比为每项任务单独配置机器更具适应性。
然而,纸面上的适应性并不保证战场价值。每一个关节、手指、传感器和执行器,都会增加一个可能失效的部件。
人体结构是为生物生存演化而来,并非为了机械简洁。复制这种结构会造就一台重心较高、拥有大量外露活动部件的复杂机器。
因此,近期最有力的应用场景可能远离直接火力。人形机器人可以协助维护基地、弹药搬运、舰上检查或危险工业作业。
这些环境依然要求很高,但比起有争夺的战壕或受损的城市街区,它们更具可预测性。它们也更容易获得电力、通信和维修团队支持。
人形机器人无需成为自主步枪手,也能创造价值。由于缺乏机器人携带武器的视觉冲击力,这种较为低调的可能性受到的关注较少。
这也更贴近陆军的公开立场。该军种将军事化人形机器人描述为旨在增强人员能力的机器,而不是取代人员。
这种表述设立了政策边界,尽管技术发展可能快于最初的任务定义。最初为侦察或后勤打造的系统,之后可能配备武器或目标识别传感器。
同样的双重用途问题已经存在于空中无人机领域。一个商业平台今天可以搭载摄像头,明天就可能搭载爆炸载荷。
人形机器人的双手让这种灵活性更加明显。一台能够使用普通工具的机器人,可能处理设计者从未纳入其原始机体的设备。
这种优势是真实的,治理难题也同样真实。
军用人形机器人成为科技新闻,但轮式平台仍占上风
当今战场比起外形像士兵,更稳定地奖励续航、可用性和低成本。
乌克兰提供了最清晰的现实对比。其部队大量使用空中和地面机器人执行侦察、补给、排雷、伤员支援和攻击任务。
大多数地面平台采用轮式或履带式设计。这些设计能在适宜地形上提供稳定移动、直接控制和高效能源利用。
四足机器人属于规模较小但不断增长的类别。它们的四条腿比两条腿提供更好的平衡,同时仍能进入普通车辆面临挑战的地形。
中国已在军事演习中测试机器狗,包括侦察和化学防御训练。一场官方化学防御演习展示了解放军人员在福建南部使用四足机器人。
中国的制造业地位增添了战略压力。Reuters 报道称,Unitree 在 2025 年销售了超过 5,500 台人形机器人和 18,000 台四足机器人。
同一份机器人制造业分析描述了美国公共资助的研究如何影响了后来在中国实现大规模商业化的技术。
这段历史使简单的国家竞争叙事变得复杂。美国实验室帮助推动了足式运动技术,而中国制造商则围绕相关概念发展了生产能力。
Unitree 表示其产品面向民用。然而,中国官方媒体曾展示一台 Unitree 机器人携带武器、伴随解放军人员行动。
这并不能证明其已被自主使用或常规部署,但确实显示了商业硬件如何进入军事试验。
人形机器人面临的作战难题比四足机器人更大。双腿站立和行走需要持续进行平衡修正,尤其是在负重时。
一次跌倒就可能使机器失效,或损坏传感器和执行器。重新站起会消耗能源,并需要完成另一套复杂的动作序列。
轮式平台避开了大部分这类问题。履带能够承载更重负荷、承受损伤,并以相近的储能实现更长时间的移动。
专用地面车辆也较少将机械质量投入手臂、双手和平衡系统。设计者可以将更多能力用于电池、装甲、传感器或载荷。
斯坦福机器人综述警告称,人形机器人并非每项任务的最优选择。该综述指出,其他机器人形态能更有效地解决许多问题。
在火力威胁下,这一观察更为重要。军事力量不会因为一台机器看起来像人就获得额外价值。
只有当装备完成任务、经受干扰、获得快速维修,并在需要时保持可用,才能产生价值。
以最后一公里补给为例。一台履带机器人若要穿过战壕运输弹药,需要可靠导航和足够的载荷能力。
它几乎不会从手指、头部或直立能力中获得额外收益。这些特性增加了维护需求,却没有改善核心任务。
现在设想进入一栋建筑并操作一个陌生的控制面板。由于环境是围绕人类的触及范围和操作方式设计的,人形形态便显得更具合理性。
结果并不存在普遍适用的赢家,而是由任务需求塑造的分工。
在人类兼容性比运输效率更重要的场景中,人形机器人最具竞争力。若续航、稳定性和载荷才是首要因素,轮式、履带式和四足平台则占据优势。
因此,Foundation 面临的挑战远不止造出一台能行走、能持步枪的机器人。Phantom 必须在那些足以证明其复杂性合理的任务中,胜过更简单的替代方案。
NORINCO 的 Fuxi 也面临同样的考验。警棍演示证明该机器人能够复现部分人类动作,但并不能证明其具备军用可靠性。
这正是“终结者”类比容易产生误导的地方。科幻作品先设定一名完整的机器人士兵,再围绕其智能展开故事。
国防工程则从狭窄的任务需求出发。设计人员随后不断剔除不必要的复杂性,直至系统变得可负担、可维修且可靠。
这一过程往往会造就看似手推车、小型坦克、飞机或机械狗的机器。它很少会奖励电影化的外形轮廓。
电池、通信与判断仍是最棘手的限制
主要障碍并非关于超级智能的戏剧性问题,而是涉及电力、控制和可靠性的常见故障。
电池续航构成首要约束。人形机器人在保持平衡、行走、移动手臂、处理传感器数据和维持通信时都会消耗能量。
关于 Phantom 运行时间的公开估算并不一致,独立验证的战场测量数据仍不可得。一些报道仅称其每次充电可运行数小时。
这一时长或许足以支持限定范围内的检查或侦察任务,但无法匹配许多步兵任务的时长和不可预测性。
增加电池会带来额外重量。更换电池需要补给路线、受训人员、兼容的充电设备,以及防损坏措施。
寒冷天气可能降低性能。高温、水、灰尘和物理冲击也会给电池及周边电子设备带来问题。
弹道防护会加剧能源难题。装甲增加重量,进而提高功耗,并给关节带来额外压力。
为整个人形机体提供防护将十分困难。手臂、膝盖、手部、摄像头和通信天线必须能够活动,或保持暴露状态。
一次相对轻微的命中就可能使关键部件失效,而不必摧毁整台机器。手部受损可能妨碍工具使用,膝盖失效则可能终结其机动能力。
通信构成第二项约束。当前的人形机器人高度依赖远程监管、预设行为模式,或两者兼有。
当操作员拥有稳定链路和清晰的传感器画面时,这种模式效果最佳。现代战场会通过电子战刻意剥夺这些条件。
干扰可能中断控制信号或导航。即使没有敌方干预,建筑物和地形也可能阻断通信。
更高程度的自主性可降低对持续连接的依赖。然而,自主运行会引入感知和决策错误,而在武器周边,这些错误可能十分危险。
机器感知可能误判人员、物体、手势或环境状况。烟雾、伪装、黑暗、碎片和受损传感器都会增加不确定性。
一台商用机器人把箱子错认成工具,带来的只是麻烦。一台武装机器人把人错认为目标,则可能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美国国防部维持相关政策,要求对武力使用保留适当的人类判断。随着机器获得更复杂的行为能力,落实这一原则会变得更加困难。
人类操作员可以授权每一次武力使用,但通信延迟可能令远程控制失效。将更多决策交给机器可以提高速度,却会加剧问责方面的担忧。
这正是根本性的权衡。战术独立性降低了通信脆弱性,却提高了软件和感知失效的后果。
网络安全又增加了一层风险。军用机器人整合了摄像头、麦克风、无线连接、定位系统,以及来自多个供应商的软件。
攻击者无须完全接管控制权,就能让系统失去作用。篡改传感器数据、耗尽电力或暴露位置,可能已经足够。
供应链安全同样重要。军方必须知道组件、固件、模型和软件更新的来源。
围绕 Unitree 的争议说明了廉价商用硬件与可信国防系统之间的张力。大规模生产可以降低采购门槛,但不透明的依赖关系会带来作战层面的担忧。
可靠性也依然难以衡量。机器人公司常发布成功演示,却不展示失败尝试、维护间隔或环境限制。
经过编排的视频可以证明某个动作可行,却无法证明该动作在雨后、受冲击、信号丢失或反复运行后能以多高频率成功。
Foundation 在乌克兰的测试可能产生有价值的答案,但公开证据仍然有限。目前没有独立评估证实 Phantom 曾执行武装巡逻或自主攻击。
因此,Phantom 在乌克兰的出现应被描述为战场评估,而非实战验证。这种表述既保留其意义,也不会夸大结果。
Fuxi 同样值得谨慎对待。NORINCO 的展示确认了一个可运行的原型机及一组预期任务。
但它并未揭示该系统在作战负荷下的续航、抗干扰能力、维护需求,或遭受物理损坏后的性能。
演示与部署之间的差异并非无关紧要的编辑性限定,而是塑造军用人形机器人发展的核心事实。
真正的较量是能力与作战风险之间的平衡
只有当通用能力超过其成本、脆弱性和决策风险时,人形机器人才具有军事意义。
支持者认为,机器人可以先于人员进入危险环境。这一目标具有明确的道德和作战吸引力。
雷区、受污染建筑、火场、隧道和暴露的补给路线都会让士兵立即面临风险。在这些环境中损失的机器可以被替换。
Foundation 联合创始人、前海军陆战队员 Mike LeBlanc 曾将部署机器人描述为让机器而非军人进入危险的方式。
当机器人在具备实质性人类控制的情况下执行危险支援任务时,这一原则最具说服力。排爆机器人数十年来一直遵循这一模式。
人形机器人通过增加类人操作能力扩展了这一概念。它们或可操作阀门、清理废墟、使用医疗设备,或进入现有车辆。
当任务从保护转向致命武力时,争议会更大。武装平台会引发身份识别、比例原则、责任归属和升级风险等问题。
机器人的外形也可能扭曲公众认知。携带步枪的人形机器人看起来比遥控武器站更具自主性,即便两者都依赖操作员。
这种视觉效果可能放大恐惧,或助长过高的预期。它也可能令政策制定者将原型机视为成熟能力。
乌克兰机器人计划提供了一个更务实的框架。其资助竞赛寻求为军事任务开发国产人形机器人,同时乌克兰仍在继续使用传统无人平台。
这种做法将人形机器人视为实验性类别,而非立即替代成熟系统的方案。
美国陆军的做法也遵循类似模式。其竞赛通过原型机和现场试验,在作出更大规模采购决定前评估技术成熟度。
中国的立场似乎受到工业能力的塑造。其制造商可在商用、工业和政府应用之间快速迭代。
这三种做法带来不同优势。乌克兰提供战场反馈,美国提供研究与国防测试,中国则提供制造规模。
不过,产量无法解决所有技术问题。数千台脆弱的机器人仍然脆弱,而少量可靠的机器人则可能创造不成比例的价值。
军方采购方需要多个维度的证据。任务成功率固然重要,但运行时长、维修时间、操作员工作负荷以及电子干扰造成的损失同样重要。
采购方还必须将每台人形机器人与执行相同任务的其他机器进行比较。否则,一次成功试验可能掩盖低效的采购选择。
对于侦察任务,比较对象可能是空中无人机或四足机器人。对于运输任务,可能是轮式和履带式地面车辆。
对于设施安保,替代方案可能是固定摄像头、传感器和遥控武器。对于维护任务,则可能是专用工业机器人。
人形机器人只有在其适应性能够产生可量化作战价值的场景中才应赢得合同。其类人外观不应成为决定因素。
这一标准也保护军人。任务中失效的机器人可能迫使士兵回收它、修理它,或完成其被放弃的任务。
因此,匹配不当的自动化可能增加而非减少人员暴露风险。当指挥官围绕仍不可靠的能力制定计划时,风险尤其严重。
可信的部署计划必须考虑这些二阶影响。它不仅要测试机器做了什么,还要测试它停止工作后会发生什么。
三个信号将显示机器人士兵是否真的正在到来
下一阶段将由测试证据、采购行为以及制约致命决策的规则决定。
第一个信号是来自乌克兰、经过独立记录的战场表现。有价值的证据应包括已完成任务、运行时长、回收率,以及在电子干扰下的失效情况。
成功行走或武器操作演示的视频无法回答这些问题。作战报告必须区分远程控制与自主行为。
若有明确证据表明 Phantom 能反复完成危险任务,将增强人形机器人的论点。持续保密或孤立演示,则会使该项目继续停留在原型阶段。
第二个信号是美国陆军 xTechHumanoid 试验的结果。该军种已安排在 2026 年 8 月和 9 月进行现场评估。
关键结果并非哪家公司获得奖项,而是陆军是否会推动某一系统进入具备明确需求、获得资金支持的任务计划。
一份针对侦察、危险响应或维护的后续合同,将支持更狭义的人形机器人论点。一个广泛的机器人步兵计划则意味着更大规模的转变。
若没有后续采购,将削弱商用人形机器人已准备好被军方采用的说法。这也将表明支撑技术仍未达到所需标准。
第三个信号是各国政府如何界定对武装人形机器人的人类控制。现有自主武器政策并非围绕能够使用普通人类工具的机器制定。
监管机构和国防部门必须明确人形机器人何时构成武器系统。他们还必须界定由谁授权使用武力,以及如何记录每一项决定。
严格的审计要求和明确的人类授权,可能会限制其即时自主性,同时仍允许进行支援部署。模糊的规则则可能加速试验,却无法厘清责任归属。
读者应避免得出两个诱人的结论。Phantom 据报抵达乌克兰,并不意味着《终结者》式战争已经开始。
人形形态也并非毫无意义。它的价值在于:当专用机器人无法胜任时,它能进入人类空间并使用人类设备。
未来几个月,应以可量化的指标取代噱头。关注是否出现重复任务、经验证的续航能力、采购承诺,以及明确的控制政策。
这些信号将决定,军用人形机器人会成为持续性的科技新闻,还是又一台最终败给轮式、履带式平台和战场现实的令人惊叹的机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