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atr 称华为并非不可或缺,但其独立性仍有待证明
- Sophie Larsen

- 8月12日
- 讀畢需時 14 分鐘
根据一则于 2026 年 8 月 12 日流传、被归因于 Avatr 高管的表述,华为已不再是 Avatr 差异化优势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对于一个围绕与华为及电池供应商 CATL 合作建立起来的品牌而言,这一立场颇为引人注目。从话语层面看,它也与多年来将这家科技集团置于 Avatr 品牌核心位置的宣传不完全一致。
这一言论尚未通过完整采访文字稿、录音或公司公告得到独立核实。现有公开讨论无法确认完整表述由谁作出、采访何时进行,或是由什么问题引出。这些缺口很重要,因为“并非必要”可能表达的是战略自信,而非暗示双方将减少合作。
Avatr 已有的行动表明,双方合作正走向深化,而非分离。这家汽车制造商持有华为汽车技术业务引望 10% 的股份,并通过 HI Plus 模式扩大了合作关系。两家公司还讨论了联合开展产品定义、开发、营销、零售服务以及未来车型发布。
因此,真正的故事并不是分手,而是 Avatr 试图在一种异常紧密的技术合作关系中确立谈判能力和品牌所有权。这一努力使两种路径直接产生张力:由华为主导的智能化,与由汽车制造商主导的差异化。
Avatr 关于华为的表态实际改变了什么
这一表态改变了 Avatr 的公众姿态,但尚未改变双方的合作关系。
多年来,Avatr 将合作呈现为一项决定性的结构性优势。公司将其基础描述为长安汽车、华为和 CATL 能力的结合。长安提供整车工程与制造能力,华为供应智能驾驶和智能座舱系统,CATL 则提供电池专业能力。
这一安排通常被称为 CHN 模式,名称取自三方首字母。它让 Avatr 无须在内部建立每一项核心技术能力,便可进入高端电动汽车市场。在品牌尚未拥有悠久产品历史之际,这一模式也为其带来了知名合作伙伴。
最新表态引入了不同的侧重点。它意味着 Avatr 相信,其设计、产品规划、制造协同和市场执行能力如今能够创造超越合作伙伴所提供技术的价值。在这一框架下,合作仍然有益,但已不再决定公司能否打造一款具备鲜明特色的汽车。
这种区分很重要。一项技术可以很有价值,却未必不可或缺。汽车制造商也可以高度依赖某家供应商,同时坚持消费者最终选择的是完整的车辆,而非某一个子系统。
不过,这一说法的范围仍比一些网络解读所暗示的更窄。它并不能证明 Avatr 计划移除华为软件、开发替代系统,或退出 HI Plus 安排。同样,它也没有显示华为在任何现有量产车型中的角色已经减弱。
公开资料反而指向相反方向。Avatr 于 2024 年 8 月宣布,将收购引望 10% 的股权,并获得其治理架构中的代表席位。其对引望的投资还预期将在产品定义、整车平台、软件体验、零部件供应和联合营销等方面开展合作。
Avatr 在 2025 年 4 月再次强化了这一信息。其法务部门否认了公司正在放弃华为或弱化双方关联的说法。该声明将两家公司描述为紧密的战略合作伙伴,并表示双方关系已进入 HI Plus 阶段。
因此,2026 年 8 月的这番表态应被理解为一种身份宣示,而非技术层面“离婚”的证据。Avatr 希望市场相信,它能够在不与其他获得华为支持的品牌趋于同质化的前提下,保留合作带来的优势。
这是一个可信的战略目标。但公司是否已经实现这一目标,则是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 Avatr 现在需要更独立的身份
在华为支持的车型变得更难被消费者区分之前,Avatr 必须让自身品牌更清晰可辨。
华为通过多个层级参与中国汽车产业。在最轻的合作层级,它提供单个零部件或软件。在 Huawei Inside(通常简称 HI)模式下,它提供更完整的智能汽车技术栈,而汽车制造商仍保留品牌与销售体系的控制权。
HI Plus 将合作扩展至用户研究、产品定义、开发和营销等领域。HIMA,即鸿蒙智行联盟,则更进一步,让华为深度参与产品规划、品牌运营和零售。
这些边界创造了机会,但也带来了混淆。消费者可能会在不同制造商生产的车型中,看到华为软件、辅助驾驶功能、座舱界面、传感器或品牌元素。供应商的声誉可以帮助所有合作方,但同样也可能让各自的品牌身份变得不那么突出。
Avatr 处于一个尤为敏感的位置。它与华为的联系比普通技术客户更紧密,但又不是 HIMA 品牌。它必须说明,为什么这种居中的定位能够提供 Aito、Luxeed、Stelato、Maextro 或其他采用相关系统的汽车制造商无法给到的价值。
随着网络扩张,压力还将加大。华为的智能汽车产品组合如今已覆盖多家制造商和多个市场细分领域。共享技术基础可以提升软件一致性并加快部署,也可能削弱任何单一合作伙伴的独特性。
这让 Avatr 的表述变得可以理解。公司需要让消费者将其与外观设计、座舱架构、乘坐品质、制造、服务和产品判断联系起来。如果买家只记得智能驾驶供应商,Avatr 就可能沦为围绕他方掌控技术打造的车身与徽标。
强调独立性也有商业原因。供应商与汽车制造商的优先事项并不总是一致。华为会在其系统覆盖更多车型和合作伙伴时获益;Avatr 则会在消费者相信自家车型提供了别处无法获得的组合时获益。
在某项产品决策引发冲突之前,这些激励机制是重叠的。Avatr 可能希望拥有独特的界面、功能节奏、发布计划或驾驶特性;华为则可能偏好一种能降低不同客户间复杂度的通用架构。可信的内部品牌身份能让 Avatr 在这些谈判中拥有更多筹码。
公司还面临来自更多软件自主研发汽车制造商的压力。Xpeng、Nio 和 Li Auto 可以将其辅助驾驶战略直接与企业品牌相连。这种路径需要持续的工程投入,但在功能提升或失效时,能形成更清晰的责任归属。
Avatr 选择了不同路径。它将外部技术深度与自身整车开发组织结合起来。其当前挑战在于证明,这种整合本身代表一种持久能力,而非暂时的捷径。
与华为的合作是一项资产,而非中性的投入
Avatr 无法在不承认这段关系已贡献巨大价值的情况下,将华为描述为可选项。
华为提供的不只是一个知名名称。其汽车业务组合涵盖辅助驾驶软件、智能座舱系统、车辆控制、光学硬件、连接技术及其他零部件。整合这些系统会在消费者走进展厅之前很早就影响车辆架构。
高级驾驶辅助尤其难以被视作可替换的配件。这类系统连接摄像头、雷达、激光雷达、计算硬件、地图逻辑、车辆控制和软件更新。工程师必须在天气、道路条件、交通行为和硬件配置等不同情境下,对完整技术栈进行验证。
因此,更换核心供应商可能会在多个层面触发新的工程工作。替代方案必须适配车辆电气架构、满足安全要求、支持既有硬件,并在未来更新中维持性能。即使没有正式的锁定条款,这也会带来技术和组织层面的转换成本。
智能座舱也会带来类似依赖关系。现代车辆界面需要协调导航、娱乐、语音交互、设备连接、空调控制和账户服务。消费者将这些功能视为一个产品,但底层责任可能由多家公司分担。
Avatr 通过采用大型科技合作伙伴的成熟系统获得速度优势,同时也获得华为的研发能力、更新节奏和消费者认知。这些优势很难通过自主开发在短期内复制。
双方关系通过 HI Plus 进一步扩展。根据一篇于 2026 年 4 月发布、介绍扩展后联合开发模式的报道,合作涵盖用户洞察、产品定义、产品开发、整合营销、零售流程和售后支持。报道还称,合作伙伴计划在 2030 年前推出 17 款产品,其中包括在 2026 年期间更新的五款车型。
这些计划使得短期内退出合作的可能性很低。它们也说明了为什么“并非必要”的措辞会引发关注。参与产品定义和整合营销的合作伙伴,并不像一家可互换的零部件供应商。
Avatr 的股权关系又增加了一层复杂性。通过持有引望 10% 的股份,公司既是支持其车辆的供应商的客户,也是其投资者。这种一致性可以带来准入和影响力,但也让 Avatr 的战略叙事与华为汽车平台的成功更加紧密地绑定在一起。
华为方面则表示,引望应遵循市场化原则运营,并通过开放平台服务客户。这种模式的受益之处在于,汽车制造商既可投资该业务,也能继续彼此竞争。
最终形成的是相互依赖,尽管这种依赖并不对称。Avatr 需要满足当下消费者预期的智能汽车能力;华为则需要成功的标杆品牌,以证明其技术能够支撑 HIMA 之外的产品。
在这种平衡下,最适合理解 Avatr 的表态。公司并不是说这项资产没有价值,而是说这种价值并不能抹去 Avatr 自身的贡献。这一论点是合理的,但需要在产品层面获得证据支持。
Avatr 的差异化主张面临产品考验
独立性最有力的证明,将来自那些无法主要归功于华为的功能与消费者选择。
Avatr 报告称,2025 年其车辆销量超过 12 万辆,其中连续 10 个月月销量超过 1 万辆。这些是公司自行披露的数据,并非对品牌实力的独立衡量。但它们仍显示,Avatr 已走出最初的起步阶段。
规模改变了这家公司面临的问题。早期买家可能主要因为其技术合作伙伴而接受一款产品。一个不断成长的品牌最终必须凭借自身的设计语言、车主体验、车型策略和执行能力,创造持续的重复需求。
Avatr 已具备多项潜在的差异化来源。长安提供工业能力和车辆开发经验。CATL 贡献电池技术与供应链资源。Avatr 还运营着自己的设计和产品团队,而非让 Huawei 掌控整个品牌。
其车型采用易于辨识的外观比例和不同于 Huawei HIMA 产品的内饰。该公司在部分产品线中同时提供纯电和增程式配置。增程器利用内燃机发电,而电动机负责驱动车轮。
即便数字系统共用同一供应商,这些选择仍能让整车形成差异。悬架调校、座椅、座舱材料、能耗、充电表现、噪声控制和服务质量都会影响车主体验。Huawei 并不决定这些结果中的每一项。
难点在于归因。买家很少会把一辆车清晰地拆分为各供应商的贡献清单。如果导航、辅助驾驶和语音控制表现出色,Huawei 可能获得赞誉;如果整体体验缺乏一致性,客户仍会让 Avatr 承担责任。
这造成了一种品牌层面的不对称:合作伙伴可能拥有最显眼的技术成功,而汽车制造商则要吸收系统任何环节的失败。Avatr 需要足够鲜明的自身优势,以平衡这种格局。
该公司公布的 2025 年销量提供了一个起点,但并非结论。销量可能受到新车型发布、激励措施、渠道扩张或短期需求的推动。它们无法说明有多少客户是专门在另一款获得 Huawei 支持的车型之外选择了 Avatr。
更好的检验方式,是比较车主留存率、推荐率、二手保值率,以及相似 Huawei 功能进入竞争车型后的需求表现。如果在技术层广泛普及后,Avatr 仍能维持消费者偏好,其差异化主张将更具说服力。
国际扩张则提供了另一项检验。Huawei 的消费者认知度和软件生态在不同市场并不相同。中国以外的连接规则、地图服务、数据要求和应用支持也可能有所变化。
海外 Avatr 买家可能更看重设计、续航、制造质量、本地服务以及与区域数字服务的兼容性。在这些市场取得成功,将证明该品牌能够超越其合作关系在国内所承载的意义。
失败则会揭示相反的结果。如果 Huawei 关联的影响力减弱后需求走低,Avatr 所宣称的独立性看起来就更像是修辞,而非实际运营能力。
真正的取舍:控制权与开发速度
Avatr 的合作战略换来了时间和技术覆盖能力,但也限制了其对客户体验关键环节的单方面控制。
建立先进的汽车软件组织既昂贵又缓慢。汽车制造商需要感知、规划、仿真、数据工程、嵌入式系统、网络安全、云服务和功能安全方面的专业人才。首款车型上市后,它们还必须持续维持这些能力。
借助 Huawei,Avatr 可以与一家已在全栈持续投入的公司分担这一负担。它能够将更多资源集中于车辆设计、制造、集成、零售和客户服务。在产品频繁更新的市场中,这种速度具有明确价值。
代价是控制权。Avatr 无法独立决定每一个硬件进度、软件发布、功能优先级或架构决策。即便是受重视的客户,也必须与供应商更广泛的路线图协调。
HI Plus 试图通过更深入的共同开发来应对这一问题。Avatr 和 Huawei 不再是在开发后期接收一套完成的方案,而是可以更早围绕用户需求和产品定义达成一致。更早的协作应能减少集成问题,并允许更多定制。
但更深入的协作也可能增加依赖。当团队、流程和路线图紧密连接时,分离会变得更加困难。一项合作关系可以提供更多影响力,同时也会提高退出成本。
Avatr 对 Yinwang 的持股体现了这种双重效应。持股使这家汽车制造商在技术平台中拥有正式权益,但并不赋予其对平台的完全控制权,也无法保证其对每项能力都拥有独家使用权。
Huawei 有理由在合作伙伴之间维持通用组件。复用架构能够降低开发成本,并增加可用于改进的运营数据量。过度定制会削弱这些优势。
Avatr 则有相反的理由要求独特表现。它需要能让自身车辆具有辨识度的功能、界面和上市节奏。只有在不割裂底层系统的前提下支持有意义的差异化,这项合作才能成功。
这正是该高管据称言论背后的主要取舍。宣称 Huawei 并非必需,意味着 Avatr 不会放弃自身的产品身份;继续推进 HI Plus,则表明它仍重视 Huawei 所带来的开发速度。
两种立场可以同时成立。只有当“独立性”被定义为拥有每一层技术时,矛盾才会出现。现代汽车制造商很少达到这一标准,因为它们依赖供应商提供电池、芯片、传感器、制动系统、软件和制造设备。
更有用的定义关乎决策权。谁来决定车辆应当是什么样、服务哪些客户、如何表现,以及售后如何演进?Avatr 可以在采购重大系统的同时保留战略独立性,但前提是它掌握这些最终决策。
HI Plus 的公开描述并未充分说明这些边界位于何处。它们描述了双方在产品开发和营销方面的联合工作,却未公布详细的权力划分。在这些边界通过产品显现之前,外界仍难以评估 Avatr 的控制力。
Huawei 叙事未能证明什么
无论是该高管的表态,还是两家公司发布的合作公告,都无法证明 Avatr 已实现持久的独立性。
第一项不确定性涉及原始言论。引发讨论的公开提问只提供了简短表述,而非完整、经过认证的文字记录。缺少上下文,读者无法判断该高管谈论的是技术替代、品牌身份、谈判筹码,还是一种假设性的未来。
这一核实缺口应当约束解读。现在就将该表态称为战略决裂仍为时过早。同样,也不应过早将其视为毫无意义,因为高管会利用公开措辞塑造投资者、合作伙伴、员工和客户对公司的理解。
第二项不确定性涉及技术可替代性。Avatr 尚未公开展示一款无需 Huawei 便能提供同等智能驾驶和智能座舱体验的现有车型。在此之前,说这项合作并非必要,仍只是对组织信心的主张。
第三项不确定性涉及客户认知。Avatr 可以将设计和集成认定为核心能力,但是否具有独特性由买家决定。品牌研究、复购和跨品牌比较数据,会比高管措辞提供更有力的证据。
第四项不确定性是财务和运营层面的。更多地自主开发技术可以增强控制力,但也可能造成重复投资并拖慢车型上市;继续深度依赖供应商可以节省资源,却可能削弱利润率或议价能力。
没有公开证据能够为 Avatr 化解这种取舍。该公司并未披露足够的产品层面细节,以说明价值、成本、数据权利和软件责任如何在合作关系中分配。
此外还存在安全和问责问题。先进驾驶辅助系统能够辅助驾驶员,但除非监管机构批准在特定条件下实现更高自动化等级,否则并不会免除驾驶员的责任。营销语言可能模糊这种区别。
当辅助驾驶系统出现错误行为时,客户需要获得关于责任归属的明确答复。汽车制造商销售了车辆,技术提供商开发了重要组件,而更新可能涉及双方。深度合作必须带来更清晰的问责,而不是由分散所有权构成的迷宫。
监管将使这一问题愈发重要。中国正朝着在监管下部署更先进自动驾驶能力的方向推进。从辅助驾驶迈向有条件自动化的任何转变,都需要特定批准、运行限制和安全验证。
合作公告无法替代这些步骤。关于未来驾驶能力的主张,在获批功能于明确条件下交付给客户之前,都应被视为计划。
因此,Avatr 的独立性叙事值得审慎看待。该公司有理由强调控制权,但尚未提供足够证据来衡量这种控制力。检验将发生在道路上、软件更新中、门店里,以及跨越多个产品周期的过程中。
三个信号将表明 Avatr 能否独树一帜
产品执行、客户归因和治理将决定 Avatr 的表态会成为战略,还是停留在定位层面。
第一个信号是据报道将在 2026 年推出的五款改款车型的表现。观察它们是否带来超越硬件造型的 Avatr 专属体验。独特的界面、车辆控制、能源管理和车主服务将强化独立性的论点。
仅将统一的 Huawei 功能包裹在不同车身中,则会削弱这一论点。共享技术本身并非问题,但 Avatr 必须证明,其产品组织会围绕这一基础作出具有实质影响的决策。
第二个信号是客户如何描述自己的购买选择。销量总额很重要,但无法揭示买家是想要一辆 Avatr,还是只想要搭载 Huawei 技术的某种特定车身风格。车主调查、推荐行为、复购以及与 HIMA 车型的比较,将提供更好的证据。
Avatr 表示,其 2025 年销量超过 12 万辆,并连续 10 个月月销量保持在 1 万辆以上。该公司的年度销量更新显示出增长势头。下一个问题是,在可比智能汽车系统更广泛普及后,这一势头能否持续。
第三个信号是 HI Plus 如何划分权力。Avatr 和 Huawei 已描述了双方在产品定义、开发、营销和服务方面的合作。未来的发布应揭示,共同开发究竟会带来专属功能,还是主要围绕共享平台协调实施。
治理披露同样会有所帮助。投资者和客户需要了解哪一方控制车辆数据、更新节奏、功能审批、网络安全响应和安全沟通。明确的责任归属将支持 Avatr 关于其管理完整产品的主张。
相反的结果则会削弱这一主张。如果关键决策持续遵循 Huawei 的通用路线图,那么无论高管如何描述双方关系,Avatr 仍将高度依赖 Huawei。
这场争论的影响不止于一家中国电动汽车品牌。全球汽车制造商正越来越依赖外部供应商提供电池、处理器、云服务、地图、传感器和软件。战略问题已不再是车辆是否采用外部技术,而是汽车制造商能否将共享技术转化为客户认可为自身产品的一部分。
Avatr选择了业内最紧密的供应商合作关系之一,同时拒绝成为由Huawei主导的汽车品牌。这样的定位带来了速度、技术深度以及接入成熟数字平台的机会,也迫使Avatr证明合作与独立可以并存。
对于关注智能网联汽车的读者而言,真正值得关注的问题并不是Avatr是否在绝对意义上“需要”Huawei。应观察的是,当类似的Huawei能力进入更多竞争车型后,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如果Avatr持续增长、赢得回头客,并提供具有鲜明辨识度的产品选择,那么这位高管的信心就会显得合理。反之,如果客户仍主要通过供应商来描述这些车辆,这种合作关系仍将是一项资产,只是Avatr尚未将其转化为独立品牌。


